《快穿:女神她血洗八十世界》第367章 女醫被污衊害人篇 11(1)

作者:箋紅葉一片·1個月前

年輕人的慘叫聲響徹整個村子。小福的眼淚掉下來了,但他沒有鬆手。陳明遠咬著牙,按著腿,不敢看。蘇黎一刀一刀地砍,每一刀都像砍在自己心上。她的眼淚流下來,滴在手上,滴在刀上,滴在血裡。但她沒有停。她知道,停下來,年輕人就死了。砍了半個時辰,腿斷了。她用烈酒沖洗傷口,用燒紅的鐵片烙在斷口上止血。肉燒焦的味道瀰漫在屋子裡,小福吐了。陳明遠的臉白得像紙。蘇黎沒有吐,她的手在抖,但她沒有停。她用乾淨的布條把傷口包紮好,又灌了一碗解毒的藥。做完這一切,她癱坐在地上,渾身發抖。她看著自己的手,滿是血。歪歪扭扭的手指,沾滿了血。她對著手,輕聲說:“你們辛苦了。又救了一條命。”手不會說話,但她覺得它們在回答:“值了。”

年輕人昏迷了三天。蘇黎守了他三天,寸步不離。給他換藥、喂藥、擦身子。第三天夜裡,年輕人醒了。他睜開眼睛,看著蘇黎。“大夫,我的腿……”蘇黎說:“沒了。但不砍,你就沒命了。”年輕人沉默了很久。然後他笑了。“活著就好。活著就好。”蘇黎的眼淚掉下來了。“對。活著就好。”

他們在村子裡又待了十天,等年輕人的傷口癒合了,不再發燒了,才離開。走的那天,年輕人的家人跪在地上,給蘇黎磕頭。“沈大夫,你是我們的救命恩人。”蘇黎扶起他們。“不是我救的。是他自己命大。”她上了牛車,走出村子,回過頭,看到年輕人坐在門口,朝她揮手。他的腿沒了,但他的眼睛是亮的。蘇黎揮了揮手,轉過頭。她對著天空,輕聲說:“若棠,你看到了嗎?那個年輕人活了。他的腿沒了,但他活了。他說,活著就好。你聽到了嗎?活著就好。”風吹過來,田野裡的麥浪起伏。她不知道那是風,還是原主的回答。但她覺得,她聽到了。她在笑。

回到京城,蘇黎累倒了。她發著燒,躺在床上,起不來了。小福和陳明遠輪流照顧她,給她煎藥、喂藥、擦身子。小福哭了。“小姐,你太累了。你不要命了。”蘇黎笑了。“命要。但病人也要。”陳明遠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煎藥。他的眼睛紅了,但他沒有哭。他知道,哭沒有用。他是大夫,大夫不能哭。蘇黎病了七天,七天裡,醫館沒有關門。小福和陳明遠坐診,給病人看病。他們看得很認真,每一個病人都仔細把脈,仔細開方。蘇黎躺在床上,聽著外面的聲音,心裡很安。她可以放心了。他們能獨當一面了。

病好了之後,蘇黎又開始了忙碌的日子。但她不再像以前那樣拼命了。她知道,她不是一個人了。有小福,有陳明遠,有那些信任她的病人。她不需要一個人扛。她可以歇一歇了。她開始在傍晚的時候,一個人走到城牆上,看日落。太陽慢慢落下去,天邊紅了,雲彩被染成橘紅色,像一幅畫。她站在城牆上,看著那片紅色,心裡很靜。她想起原主,想起那個在天牢裡死去的女人。她沒有看過日落。她的世界只有醫館、病人、藥材。她不知道天邊是什麼顏色的,不知道雲彩是什麼樣子的。蘇黎替她看了。看了日落,看了雲彩,看了橘紅色的天空。她對著天空,輕聲說:“若棠,你看到了嗎?日落。很好看。天邊紅了,雲彩像畫一樣。你以前沒有看過,我替你看過了。你安心吧。”風吹過來,城牆上的旗幟獵獵作響。她不知道那是風,還是原主的回答。但她覺得,她聽到了。她在笑。

第七年的春天,蘇黎帶著小福和陳明遠又去了鄉下。這次他們走了二十個村子,待了三個月,看了三千多個病人。蘇黎的名聲傳遍了方圓百里,每到一處,都有村民在村口等著。他們叫她“沈神醫”,她說不叫神醫,叫沈大夫就行。村民們不聽,還是叫她沈神醫。她沒辦法,只能由著他們。她知道,他們不是真的把她當神,是把她當希望。有她在,病就能好,命就能活。她不能辜負他們。

在最後一個村子裡,他們遇到了一個老人。老人八十多歲了,躺在床上,不能動。他的眼睛瞎了,耳朵聾了,話也說不清了。他的家人說,他己經這樣好幾年了。蘇黎給他把了脈,脈象很弱,但還活著。她給他紮了幾針,又開了一副補氣的藥。老人喝了藥,睡了一覺,醒來之後,居然能說幾句話了。他拉著蘇黎的手,說:“大夫,謝謝你。我可以安心走了。”蘇黎的眼睛熱了。“老人家,你不會走的。你還能活好幾年。”老人笑了。“夠了。活夠了。”他閉上眼睛,又睡了。蘇黎站在床前,看著他,心裡酸酸的。這個老人,活了八十多年,什麼都經歷了。他不怕死,他只是不想在死之前還受罪。她讓他不受罪了。她對著老人,輕聲說:“老人家,你安心吧。你不會有痛苦了。”老人的嘴角彎了一下,像是在笑。她不知道那是她的錯覺,還是老人的回答。但她覺得,他聽到了。他在笑。

第七年的秋天,德妃又派人來請蘇黎進宮。這次不是看病,是傳旨。皇上要封她為“太醫院院判”,正六品,讓她進宮做官。蘇黎愣住了。“太醫院院判?我?”傳旨的太監笑了。“是。皇上說了,沈大夫醫術高明,醫德高尚,堪當此任。”蘇黎沉默了很久。她想起原主,想起那個在天牢裡被打斷手的女人。她沒有當過官,沒有進過太醫院,沒有被皇上賞識過。她只是一個女大夫,一個被人冤枉、被人遺忘的女大夫。蘇黎替她得到了。得到了皇上的賞識,得到了太醫院的官職,得到了“院判”的稱號。但她不想要。她跪下來。“民女謝皇上恩典。但民女不能接旨。”太監愣住了。“為什麼?”蘇黎說:“民女是鄉下人,不懂官場的規矩。民女只會看病,不會做官。民女的醫館在城南,民女的病人在那裡等民女。民女不能離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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