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
她的聲音很平靜，“他沒有騙你。”
她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身後輕輕關上。
屋裡只剩下中島一個人。
她坐在床邊，低著頭，看著自己放膝蓋上的手，過了一會兒，她伸手摸了摸桌上那隻空碗碗沿上還殘留著一點熱粥的溫度。
她摸了一下，把手縮了回去。
她靠在牆上，閉上眼睛。
窗外的晨光透過舊布的邊緣灑進來在地上鋪開一條金色的細線。
她坐在那裡，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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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陽光透過雲層灑下來，在柳溝村外的土路上鋪開一片淡金色的光影。
周萍站在村口那棵老槐樹下，看著遠處的小路。
三個人正從那個方向走過來，腳步不快不慢，穿著灰布軍裝，沒有佩槍。
走在最前面的是個中年男人，方臉，濃眉，肩上挎著一個公文包。
他走到村口停下腳步，看著周萍。
“周萍同志？”
“是我。”
周萍點了點頭，“您是——”
“上級派來接人的。”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封信，遞過去，“這是介紹信。”
周萍接過信展開，目光在那幾行字上掃了一遍，然後摺好遞了回去。
“人己經準備好了。”
她轉過身，“跟我來。”
她走在前面，三個人跟在她身後，進了村。
走到保衛科門口的時候，老吳正站在臺階上，看見周萍帶著人過來，迎了上來。
“就是她？”
老吳的目光在那三個人身上掃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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