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萍站在那裡，點了點頭。
屋裡安靜了一會兒。
趙司令員看著她，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幾秒然後移開，落在窗外那片灰濛濛的天光裡。
“行——”
他的聲音低而沉，“按你的方案辦。”
周萍沒有說話，站在那裡，點了點頭。
老趙從角落裡站起來，走到桌邊。
“司令員，我——”
“你留下。”
趙司令員打斷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周萍帶隊去，你在外圍接應。”
老趙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閉上了。
他站在那裡，看著趙司令員，沉默了幾秒。
“明白。”
他的聲音很低。
趙司令員沒有再說話，擺了擺手。
周萍轉身往外走，老趙跟在她身後。
兩人走出指揮部，院子裡晨霧還沒散盡，把遠處的山崗籠在一片灰濛濛的霧氣裡。
周萍沒有停下腳步，一首走到情報科院子門口，才停下來。
她沒有回頭，背對著老趙，聲音平靜：
“你有話要說？”
老趙站在她身後，沉默了幾秒。
“你知道——”
他的聲音很低，“如果被識破了——”
“我知道。”
周萍打斷，依然沒有回頭，“但這是現在唯一能拿到那份作戰計劃的辦法。”
她轉過身，看著他。
晨光裡，她臉上的表情很平靜，看不出一絲波瀾。
“明天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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