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驍靠在巷子裡的牆上，攥了攥拳頭，又。
手心全是汗。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節泛白，指甲嵌進掌心裡，幾道淺淺的印子。
他深吸了一口氣，首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己經送出去了。
現在，他得回去等訊息。
他走出巷子，沿著邊往城東的方向走。
陽光照在街面上，明晃晃的。路上的行人漸漸多了起來，有挑擔的貨郎，有趕驢車的農人，有挎著菜籃子的婦人，吵吵嚷嚷的。
他從人群中穿過，低著頭，腳步不快不慢。
走到第三條巷子口的時候，他腳步，回頭看了一眼沒有人跟著。
他拐進巷子，走到第七個門口，鑰匙，開了鎖。
屋裡很暗，窗戶被木板釘死了，只有門縫裡透進來幾縷光線，在地上拖出一道細長的光影。
他上門，靠在門板上。
懷裡的位置空了，圖己經不在那裡了。
他伸手摸了摸那個位置，似乎還能摸到那股硌在胸口的重量。
他走回牆角坐下，靠在牆上，閉上眼睛。
屋裡很安靜，只有自己的呼吸聲，一呼一吸，在安靜的空氣裡格外清晰。
坐在那裡，沒有動。
過了大概半個時辰，門口傳來腳步聲。
輕，像是有人刻意放輕了腳步。
林驍睜開眼睛，坐首了身體。
腳步聲在停下了。
然後門板被輕輕敲了三下。
“是我。”
是方太太的聲音林驍站起身，走到邊，拉開門。
太太站在門口，挎著一個竹籃，籃子上蓋著一塊藍布。
她看見林驍，沒有笑，臉上的神情平靜，像只是來送東西的鄰居。
“他讓人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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