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愣了一下。
“是林驍。”
清水的聲音很平靜，“他沒失憶。或者說——他恢復記憶了。”
佐藤站在那裡，沒有說話。
清水走回桌邊，坐下，茶杯，又喝了一口。
還是涼的。
他放下茶杯，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
“都在演戲。”
他的聲音很低，“從一開始，他就在演戲。”
屋裡安靜下來。
窗外街上小販的叫賣聲，模模糊糊的，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
佐藤站在那裡，看著清水低垂的眼睛。
“課長——”
他開口，聲音有點啞，“那我們要不要——”
“不用。”
清水搖了搖頭，“他己經出城了。現在追，也來不及了。”
他抬起頭，看著佐藤，“把城門守好就行。等他下次來。”
佐藤沒有說話。
屋裡又安靜了幾秒。
清水站起身，走到保險櫃前，轉動密碼鎖，開啟櫃門。
他從取出一份檔案，放在桌上。
“這是冬眠者的名單。”
他的聲音很平靜，“通知他們，暫時休眠。沒有我的指令，誰都不能行動。”
佐藤走到桌前，拿起那份檔案。
“課長——”
“去吧。”
清水擺了擺手，“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佐藤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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