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眼睛適應了一會兒黑暗。
辦公桌在屋子正中央，左邊有一個抽屜。
他走過去，蹲下身，拉開抽屜。
裡面放著幾本書，最上面那本，封面寫著西個字——《唐詩三百首》。
他拿起那本書，翻到第37頁。
頁碼右下角，用鉛筆圈了十二個字。
“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
他看了兩遍，把那十二個字記在腦子裡。
然後他合上書，放回抽屜裡。
站起身，走到牆角那個保險櫃前。
蹲下身，轉動密碼鎖。
第一個字對應數字——春。
第二個字——江。
第三個字——潮。
他的手指很穩。
一圈一圈地轉動著密碼鎖，一個一個數字對過去。
十二個字全部輸入完畢。
他深吸了一口氣，握住保險櫃的把手。
輕輕一拉。
咔噠一聲。
保險櫃的門開了。
裡面放著幾沓檔案，最上面那份，封面上印著一行字——“冬眠者”。
他把那份檔案拿出來，沒有開啟看，首接塞進衣服裡。
又在保險櫃裡翻了翻，找到第二份檔案——“昭和二十年春季掃蕩計劃”。
也塞進衣服裡。
然後他關上保險櫃的門，把密碼鎖轉回原位。
站起身，走到門口，側耳聽了一下外面的動靜。
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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