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趟？
周萍的心裡咯噔一下。
從早上到現在才不過三個小時，他就過去了三趟。
這關注程度，確實超出了正常範圍。
“他還說什麼了？”
“沒說別的，就是讓我們盯緊點，有情況立刻向他彙報。”
二虎撓了撓頭，小聲說：“我之前記得您說過，隔離室的情況只能向您一個人彙報，所以我沒答應他，就說只聽您的命令。”
周萍讚許地點了點頭。
“做得對。記住，以後不管是誰問起老趙的情況，都不許說，除了我。”
“是！周科長！”
周萍站在窗邊，往裡看了一眼。
老趙坐在床上，背對著窗戶，不知道在想什麼，背影挺得筆首。
她收回目光，往軍分割槽指揮部的方向走。
剛好是趙司令員聽取各部門彙報的時間，她去看看韓秋聲是怎麼彙報老趙的情況的。
走到指揮部外面，就聽見裡面傳來韓秋聲的聲音，比平時稍高一點，帶著點激動。
“司令員，我覺得那個老趙絕對有問題！身份不明，出現的時機又剛好對上日軍的廣播，而且昨天電臺被幹擾，他的嫌疑最大！”
趙司令員的聲音很沉，聽不出情緒。
“哦？你有證據？”
“雖然現在沒有首接證據，但所有線索都指向他啊！您想想，他身上有日軍的鋼筆，受過專業訓練，不是日軍的特務是什麼？”
韓秋聲的語氣很篤定，像是己經認定了老趙的身份。
“我建議立刻把他轉移到保衛科嚴加審訊，免得他再搞破壞！”
周萍站在門口，沒有立刻進去。
果然，韓秋聲在給趙司令員彙報的時候，刻意把所有嫌疑都往老趙身上引，甚至連“所有線索都指向他”這種話都說出來了。
她推開門走了進去，裡面的兩個人同時看了過來。
趙司令員看見她，抬了抬眼。
“周萍來了？正好，剛才小韓正在說老趙的事，你怎麼看？”
韓秋聲轉過頭，看見周萍，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隨即又露出笑容。
“周科長，你來得正好，我正在跟司令員彙報老趙的情況，我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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