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的眼睛猛地瞪圓了。
“什麼？故意讓他恢復？那我們之前給韓秋聲下令，讓他給寒露下藥，不讓他恢復記憶，不是自相矛盾嗎？”
“那是為了試探。”
清水走到桌邊，拿起那份密報，又看了一遍。
“試探他是不是真的失憶，試探根據地的人會不會信任他。現在看來，我們的試探很成功，他不僅恢復了，還得到了他們的信任，甚至能接觸到情報分析工作。”
“課長的意思是……讓寒露幫我們傳遞情報？”
佐藤終於反應過來，臉上露出點恍然大悟的表情。
“沒錯。”
清水點了點頭，嘴角的笑容又深了些。
“他現在失憶了，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自己以前是地下黨。等他再恢復一點，我們再安排點‘線索’，讓他以為自己是我們安插的臥底，他自然會乖乖把根據地的情報送出來。”
“這會不會太冒險了？萬一他想起以前的事，反過來對付我們怎麼辦？”
佐藤還是有點擔心，眉頭皺得很緊。
“不會。”
清水搖了搖頭，語氣很篤定。
“我們給他用的藥是登戶研究所最新研製的，只會阻斷他的近期記憶，以前的事他不可能想起來。只要我們引導得好，他會成為我們手裡最鋒利的刀。”
他頓了頓，拿起筆，在一張白紙上寫了一行字，遞給佐藤。
“你把這個傳給韓秋聲，告訴他，不用再給寒露下藥了，想辦法讓他多接觸核心情報，讓他暴露更多能力，證明他的價值。”
佐藤接過紙條，掃了一眼，上面寫著：加速甄別，促其暴露能力。
“課長，要是韓秋聲問為什麼停藥，怎麼跟他說？”
“不用跟他解釋太多，讓他照做就行。他要是敢不聽話，就告訴他，他那個被俘的女朋友，這輩子都別想出來了。”
清水的語氣很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酷。
佐藤立刻點頭，敬了個禮。
“是！我這就安排人把訊息傳出去。”
他轉身剛要走，又想起什麼，停下腳步。
“課長，要是寒露一首不相信自己是我們的人怎麼辦？或者根據地的人一首不讓他接觸核心情報，我們的計劃不就白費了？”
清水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臉上露出點胸有成竹的笑容。
“不會的。寒露的能力這麼強，根據地的人肯定會重用他，捨不得殺。至於他信不信，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他信。”
他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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