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老趙拉過凳子坐下，指尖點在計劃的第一條上。
“後天下午西點，我們從方公館後門出發，打扮成收泔水的雜役，推著泔水車去憲兵隊後巷。”
“對，方太太己經準備好了泔水車和證件，憲兵隊的人不會查收泔水的車。”
周萍補充道。
“到了後巷，我們把泔水車停在牆角，挪開排水洞的石頭，我先鑽進去，你跟著我。”
“不行，我先進去，萬一裡面有情況，我能應付。”
老趙立刻搖頭，語氣不容置疑。
“你在後面跟著，我喊你你再進去。”
周萍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心裡一暖，點了點頭。
“好，聽你的。”
“進去之後，我們先躲在雜物間的門後，不要出聲，等外面的鐘敲七下，宴會開始了再出來。”
“出來之後，你去樓梯口望風，我去迷暈辦公室門口的哨兵。”
老趙繼續說。
“迷暈之後，把哨兵拖到雜物間藏起來，我們一起進辦公室。”
“進辦公室之後，我先檢查書架後面有沒有暗哨，你去轉牆上的掛鐘，逆時針三圈，別轉錯了。”
周萍把這句話牢牢記在心裡。
“開啟暗門之後，我去開保險櫃，你在門口望風，有人來就敲三下門。”
“拿到檔案之後，我們按原路返回，從排水洞出來，把石頭放回原位，推著泔水車去渡口。”
老趙說完，抬頭看向周萍。
“還有問題嗎？”
周萍想了想，搖了搖頭。
“沒有了，細節都核對清楚了。”
她頓了頓，從口袋裡掏出兩顆白色的藥片，遞給老趙一顆。
“這是急救藥，萬一受傷了就吃一顆，能止疼。”
老趙接過藥片，放進貼身的口袋裡。
“你也收好，別弄丟了。”
窗外的麻雀不知什麼時候飛走了，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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