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慢點開，別轉錯了。”
老趙站在門口望風，耳朵貼著門聽外面的動靜。
周萍深吸一口氣，扶著指標慢慢逆時針轉了三圈。
只聽“咔噠”一聲輕響，掛鐘旁邊的牆慢慢往旁邊移開，露出一個半人高的暗門，裡面果然放著一個黑色的德國保險櫃。
“找到了！”
周萍壓低聲音喊了一句，趕緊往旁邊讓了讓。
老趙走過來，蹲在保險櫃前面，先把耳朵貼在櫃門上，用指尖輕輕敲了敲，聽裡面的彈子響聲。
周萍站在他旁邊，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打擾到他。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老趙的臉頰往下滴，他卻像是感覺不到一樣，手指慢慢轉動著密碼盤，耳朵緊緊貼在櫃門上。
“第一個數字，27。”
他低聲唸叨著，轉完第一個密碼，停頓了幾秒，又開始轉第二個。
周萍看著他專注的側臉，心裡既緊張又踏實。
她相信老趙一定能開啟。
“第二個，14。”
“第三個，39。”
三個密碼都轉完，老趙握住保險櫃的把手，輕輕一擰。
沒有預想中的咔噠聲，也沒有警報響。
老趙的眉頭皺了起來，又把密碼倒著轉了一遍，還是沒反應。
“不對？是不是哪裡記錯了？”
周萍的聲音有點發緊，手心都冒了汗。
老趙搖了搖頭，閉上眼睛想了一會兒，指尖再次搭上密碼盤。
這次他轉得更慢，每轉一個數字都要停頓好久，仔細聽裡面的動靜。
窗外隱隱傳來宴會廳的音樂聲，時間越來越少了。
周萍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往下看，院子裡的巡邏隊還在來回走，暫時沒發現異常。
“咔噠。”
一聲極輕的脆響，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老趙臉上一喜，握住把手再次一擰，保險櫃的門緩緩打開了。
裡面放著一疊檔案，最上面的那份封面上，赫然印著“清鄉計劃”西個日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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