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手裡的筷子頓了一下，抬頭看向她。
“有，就在清鄉計劃下面，我剛想拿，外面就來人了。你知道這份檔案？”
方太太的臉色嚴肅了點，點了點頭。
“我也是最近才聽說，日軍有個‘歸巢計劃’，好像跟半年前清城情報站被毀有關，具體內容沒人知道，是梅機關的最高機密。”
周萍心裡一沉，果然跟情報站有關，那肯定也跟寒露有關。
“你還知道別的嗎？比如這份檔案是關於什麼的？”
“不太清楚，我只知道山本最近天天對著這份檔案開會，好像在找什麼人。”
方太太頓了頓，補充道：“對了，我還聽副官提過一句，說‘燕子己經到位，計劃可以開始了’。”
“燕子？”
老趙皺起眉，之前周萍跟他提過，日軍廣播過“燕子己歸巢”，還懷疑過他是燕子。
“對，燕子好像是個代號，具體是誰我也沒查到。”
方太太搖了搖頭，臉上也滿是困惑。
周萍沒再接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心裡己經翻江倒海。
現在所有線索都串起來了。
“歸巢計劃”，“燕子”，還有老趙的身份，肯定是綁在一起的。
日軍嘴裡的燕子，大機率就是老趙，也就是寒露。
可他們說“計劃可以開始了”，到底是什麼計劃？
“別想那麼多了，先吃飯，吃完飯趕緊出城，有什麼事回根據地再慢慢查。”
方太太見他們臉色都不好，開口勸道。
老趙和周萍點了點頭，加快了吃飯的速度。
沒一會兒，兩人就把面吃完了，站起身跟方太太道別。
“這次真是太謝謝你了，方太太，要不是你幫忙，我們根本不可能拿到計劃。”
周萍握著她的手，語氣裡滿是感激。
“跟我客氣什麼，都是為了打鬼子。”
方太太笑了笑，從懷裡掏出兩個通行證遞給他們。
“這是出城的臨時通行證，晚上守城的偽軍是我們的人，看見這個就會放行。”
“多謝。”
老趙接過通行證，揣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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