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周萍就站在保衛科看守所的門口。
昨晚的打鬥痕跡還留在老趙宿舍的地上，匕首落下的地方砸出一個淺淺的坑。
老吳從裡面走出來，臉上帶著點疲憊，揉了揉發紅的眼睛。
“都安排好了，單獨關在最裡面的牢房，兩個人輪流盯著，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周萍點了點頭，目光投向走廊盡頭的牢房方向。
“他昨晚有沒有說什麼？”
“嘴硬得很，押進去之後就一首靠在牆上坐著，一句話都不說，問什麼都裝沒聽見。”
老吳冷哼一聲，“放心，他跑不了，等會兒再審，不怕他不招。”
正說著，老趙走了過來，胳膊上的繃帶己經換過了，滲出來的血印子淡了不少。
蘇曉棠跟在他後面，手裡還拎著個熱氣騰騰的布包。
“周科長，吳科長，我剛從伙房拿的窩頭和鹹菜，你們先墊墊肚子，審犯人也得吃飽了才有力氣。”
周萍接過布包，還帶著燙手的溫度。
“謝謝你曉棠，對了，科裡今天的工作你先盯著，有緊急電報先壓著，等我回去處理。”
“放心吧周科長，我都安排好了。”
蘇曉棠點了點頭，看向牢房的方向，臉上露出點氣憤的神色。
“韓秋聲怎麼能是叛徒呢？平時看著那麼溫和，對大家都那麼好，居然幹出這種吃裡扒外的事。”
“人心隔肚皮，誰也想不到他藏得這麼深。”
老吳嘆了口氣，拍了拍蘇曉棠的肩膀，“你先回去吧，這裡有我們呢。”
蘇曉棠哦了一聲，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周萍拿出一個窩頭，遞給老趙一個。
“先吃點東西，一會兒審訊估計要費不少時間。”
老趙接過窩頭，咬了一口，目光一首落在走廊盡頭。
“你覺得他會招嗎？”
“肯定會。”
周萍咬了一口窩頭，語氣很篤定，“他最在意的就是他那個被俘的女朋友蘇曼，只要拿這個當突破口，他肯定扛不住。”
老吳也在旁邊點頭，“我己經安排人去查蘇曼的下落了，要是能找到人，就更有把握了。”
三人快速吃完早飯，拍了拍身上的乾糧渣，一起往審訊室走。
韓秋聲己經被帶過去了，戴著手銬坐在桌子後面，臉色蒼白，眼下是濃重的烏青，顯然一晚上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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