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薄霧灑在青石板路上，泛著淡淡的光澤。
教堂的尖頂越來越近了，在晨光中靜靜矗立著，像一位沉默的老人。
老趙看著那個熟悉的輪廓，心臟跳得有些快。
林芳，我來了。
這一次，我一定會把情報帶回去。
周萍走在他身邊，目光掃過兩邊的巷子，壓低聲音說：“教堂門口有兩個人站崗，像是偽軍。”
“沒事，教堂早上有彌撒，進出的教友多，我們混進去就行。”
老趙收回目光，腳步沒停。
兩人走到教堂門口的時候，果然看見兩個偽軍靠在牆邊抽菸，眼睛半閉半睜的，根本沒仔細看過往的人。
老趙低了低頭，拉著周萍快步從側門走了進去。
教堂裡光線很暗，只有盡頭的彩窗透進來幾縷彩色光線，照在空蕩蕩的座椅上，空氣中飄著蠟燭燃燒後的蠟油味。
幾個老太太坐在前排，低著頭祈禱，神父站在講臺上，正在低聲念著什麼。
老趙的目光掃過教堂的每一個角落，像是在尋找什麼。
“地下室入口在哪？”
周萍站在他身邊，聲音壓得很低，嘴唇幾乎沒動。
“在後面那幅聖像畫後面。”
老趙指了指教堂盡頭左側牆上的一幅油畫，畫的是聖母抱著聖嬰。
“神父知道嗎？”
“應該知道，當年是他幫我開的暗格。”
兩人裝作祈禱的樣子，慢慢往那幅畫的方向走。
走到畫前，老趙停下腳步，抬頭看著那幅畫，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左手無名指的斷節。
就是這裡。
他記得很清楚，當年他站在這裡，林芳站在他身邊，神父替他們望風。
他伸手摸了摸畫框的右下角，果然摸到一個小小的凸起，用力按了下去。
只聽“咔噠”一聲輕響，畫框後面的牆壁慢慢往旁邊滑開，露出一條窄窄的樓梯，通往地下。
周萍掃了一眼西周，確認沒有人注意到他們，輕聲說：“快點。”
老趙點了點頭，率先鑽了進去，周萍跟在他身後，順手把畫框拉回原位。
樓梯很窄，只能容一個人透過，兩邊的牆壁溼漉漉的，空氣中飄著一股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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