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林芳的字。
上面寫著：“寒露，我在等你。”
老趙的手指猛地攥緊了那張紙條，指節發白。
周萍湊過來看清上面的字，臉色也瞬間變了。
“有人來過這裡。”
“而且知道我們會來。”
老趙的聲音很低，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他把紙條翻過來，背面還有一行字，字跡潦草，像是匆忙寫上去的。
“情報我拿走了，想要的話，到城東煙館找我。一個人來。”
老趙盯著那行字，沉默了幾秒，把紙條遞給周萍。
“是衝我來的。”
周萍接過紙條，快速掃了一遍，眉頭皺得死緊。
“不能去。這明顯是陷阱。”
“我知道是陷阱。”
老趙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落在那個空蕩蕩的洞裡。
“但是情報在她手裡，我必須去拿回來。”
“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萬一是清水設的局呢？”
周萍的聲音裡帶著急色，“我們回去找司令員，重新計劃，不能就這麼莽撞。”
“時間來不及了。”
老趙搖了搖頭，語氣很堅定。
“她既然知道我會來，肯定也準備好了別的後手。如果我不去，她可能會把情報交給日軍。林芳用命換的東西，不能毀在我手裡。”
周萍看著他的眼睛，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嘆了口氣。
“我陪你去。”
“不行，她說了只能一個人。”
老趙搖了搖頭，“你在我後面跟著，萬一我出了事，你還能趕回根據地報信。情報可以丟，但根據地不能再損失你這樣的骨幹了。”
“老趙——”
“就這麼定了。”
老趙打斷了她，語氣不容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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