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鋼筆裡藏著一份微型膠捲，是林芳生前拍到的梅機關潛伏名單。”
中島芳子笑了笑，“你一首以為自己拿到的是歸巢計劃，其實真正的王牌，是你胸口那支筆。”
老趙的手攥緊了懷裡的鋼筆，指節發白。
“你不是來交易的。”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壓抑的怒意。
“你是來釣魚的。”
中島芳子臉上的笑容凝了一下，隨即恢復了平靜。
“聰明。”
她的目光落在老趙臉上，“既然你知道我是來釣魚的，那你也應該知道——”
她的話突然頓住了，身體猛地往後退了兩步，同時從腰間掏出一把小手槍，對準了老趙。
“把鋼筆給我，不然我就開槍。”
周萍的手槍也同時對準了她，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老趙卻像是沒有看到對準自己的槍口一樣，只是靜靜地看著中島芳子。
“你殺不了我。”
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中島芳子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你開槍的瞬間，我的子彈也會打中你。”
“我不怕死。”
中島芳子笑了笑，“我本來就是清水用來送死的棋子。”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老趙臉上。
“但是你想過沒有，我死了，歸巢計劃的最後一頁就永遠沒有人能給你了。”
風吹過三人之間的地面，捲起幾片枯葉。
老趙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突然笑了。
“你根本就沒有最後一頁。”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中島芳子的臉色變了。
“你說什麼？”
“韓秋聲臨死前交代了，歸巢計劃的檔案是完整的，根本沒有缺頁。”
老趙的目光緊緊鎖著她的臉，“你剛才說缺了最後一頁，只是想試探我手裡有沒有完整的檔案。”
中島芳子的臉色徹底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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