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猛地轉身，抬手就是一槍。
那個喊話的偽軍應聲倒下，但槍聲也暴露了他們的位置。
城牆上的哨兵立刻反應過來，機關槍的子彈像雨點一樣掃過來，打得荒草和泥土西處飛濺。
“快！排水洞就在前面！先出去！”
老趙推了周萍一把，自己側身躲在牆角，抬手對著城牆上的哨兵又開了兩槍。
一個哨兵從牆頭上栽了下來，但機關槍的火力完全沒有減弱。
周萍跑到排水洞口，蹲下一看，洞口果然被幾塊大石頭堵住了。
她試著推了推，石頭紋絲不動。
“堵住了！”
“我來！”
老趙跑到她身邊，把槍往腰間一插，蹲下身用手扒開石頭邊緣的泥土，用力往外拉。
第一塊石頭鬆動了。
他咬著牙，額頭的青筋暴起，終於把石頭拽了出來。
第二塊、第三塊，他一塊一塊往外扒，指甲縫裡全是泥和血，也顧不上疼。
機關槍的子彈打在離他們不到一米的地面上，濺起的碎石崩到老趙的背上，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好了！能鑽了！”
他把最後一塊石頭扔到旁邊，洞口終於露了出來。
周萍剛想鑽進去，就聽見遠處傳來一陣密集的槍聲，比城牆上的機關槍更近，像是就在巷口那邊。
她猛地回頭，看見巷口衝過來幾個人影，穿著一身灰布軍裝，端著槍。
“趙哥！周科長！這邊！”
是二虎的聲音。
他帶著五個戰士，正從巷口往這邊衝，一邊跑一邊對著城牆上開槍，壓制機關槍的火力。
“二虎！你怎麼過來了！”
老趙的聲音有點急，“不是讓你們在城外接應嗎？”
“城門口封了，進不來！我們從旁邊的豁口翻進來的！”
二虎跑到他們面前，臉上滿是汗，眼睛卻很亮，“你們先走，我掩護！”
“一起走！”
周萍拉住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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