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員請說。”
“如果行動中出了意外，你必須優先確保情報的安全，其次才是老趙的安全。”
趙司令員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沉甸甸的分量，“這是命令。”
周萍攥著手令的指節泛白，愣了好幾秒，才點了點頭。
“是。”
她敬了個禮，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趙司令員的聲音又從身後傳來。
“周萍。”
她停下腳步，轉過身。
“讓他活著回來。”
趙司令員的聲音很低，像是長輩對晚輩的囑託，“他是英雄，不能白死。”
周萍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用力點了點頭。
“我會的。”
她推開門走了出去。
老趙站在門外的走廊裡，靠牆等著。
看見她出來，他站首身體，目光落在她微紅的眼眶上，沉默了幾秒。
“司令員同意了？”
“嗯。”
周萍點了點頭，把手令遞給他，“同意了，但要求我們做好充分準備，不能出任何差錯。”
老趙接過手令，看了一眼，摺好放進口袋裡。
“那我去找老吳，商量設伏的具體方案。”
“我跟你一起去。”
周萍跟在他身邊，兩人並肩往外走。
走到院子裡的時候，晨光透過薄霧灑下來，落在溼漉漉的青石板路上，泛著淡淡的光澤。
老趙停下腳步，抬頭看了看天。
“今天天氣不錯。”
他說了一句，語氣很輕鬆，像是要去執行一個普通任務，而不是拿自己當誘餌設陷阱。
周萍站在他身邊，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天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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