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月，有誰能證明你在清城？”
老馬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屋裡安靜了幾秒。
老馬低下頭，聲音有點低：“那三個月，我一個人住在城外的破廟裡，確實沒人能證明。”
周萍看著他，沒有立刻說話。
屋裡只有牆上掛鐘的滴答。
過了好一會兒，周萍才開口：“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有需要再找你。”
老馬如釋重負地站起身，搓著手點了點頭：“哎，好，那我先回去幹活了。”
他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周萍的聲音又從身後傳來。
“老馬。”
他停下腳步，轉過身。
“你在清城做小買賣那幾年，有沒有見過一個叫清水正雄的日本人？”
老馬的臉色瞬間白了一下，隨即恢復過來，搖了搖頭：“沒、沒有，我一個小買賣人，哪能見到日本人啊。”
周萍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
老馬快步走了出去，門在他身後關上。
屋裡安靜了幾秒。
老吳把煙塞進嘴裡，又拿了出來：“他慌了。”
“是慌了。”
周萍的聲音很平靜，“但慌不代表有問題。一個普通人被問到日本人的名字，慌也是正常的。”
“那三個月的時間，他解釋不清。”
“確實解釋不清。”
周萍合上履歷表，抬起頭，“但也沒有證據證明他撒謊。”
老趙這時從窗邊轉過身，聲音很低：“如果他就是‘鷲’呢？一個潛伏了好幾年的人，編一套天衣無縫的說辭，很正常。”
周萍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所以我們要繼續查。”
她站起身，走到門口，“下一個，叫蘇曉棠。”
老吳和老趙對視了一眼，都沒有說話。
門被推開，周萍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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