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步動作……”
周萍的聲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語，“方太太說，她擅長化裝潛伏，那她應該己經換了一個身份，繼續潛伏在根據地。”
她抬起頭，目光落在老趙臉上，“她既然己經確認了你的身份，那她的目標就很明確了——找到機會接近你，然後啟動你，或者除掉你。”
老趙沒有說話，目光落在窗外遠處。
陽光透過雲層的縫隙灑下來，在院子裡投下斑駁的光影。
老吳轉過身，走回桌邊：“方太太還說別的了嗎？”
“還有。”
周萍低下頭，看著手裡的密信，“她說，中島芳子有個習慣——每次執行任務之前，都會在左手手腕內側系一根紅繩，說是她母親留給她的護身符。”
老趙愣了一下：“紅繩？”
“對，紅繩。”
周萍抬起頭，“方太太說，這是她唯一的外在特徵，其他資訊，她也沒能查到更多。”
老吳的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一隻手手腕內側系紅繩……這個特徵倒是好辨認，但問題是，我們總不能見人就讓人家擼袖子檢查吧？”
“不用。”
老趙突然開口，聲音很平靜，“她既然己經見過我了，就一定會再找機會接近我。”
他抬起頭，目光落在周萍臉上，“只要她再來，我就能認出她。”
周萍看著他，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
“好。”
她轉身走到桌邊，拿起筆，在一張空白紙上寫下幾個字——“中島芳子，日本女特工，曾化名王嫂，左手手腕內側系紅繩。”
寫完，她放下筆，看向老吳：“把這個特徵通知下去，讓各哨卡、各交通站留意，但不要聲張，免得打草驚蛇。”
老吳點了點頭，接過紙條，摺好放進口袋裡。
“我現在就去安排。”
他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停下腳步，回過頭看向周萍和老趙，“你們也小心點。既然知道她長什麼樣了，至少比之前什麼都沒頭緒強。”
他推開門，快步走了出去。
屋裡只剩下周萍和老趙兩個人。
周萍還站在桌邊，目光落在那封密信上，手指輕輕撫過紙面。
老趙走到她身邊，聲音很低：“你有什麼想法？”
周萍沒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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