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吳也注意到了，壓低聲音問：“那個女人？”
“看到了。”
周萍的聲音很平靜，“記下她的樣子，回頭查。”
老吳點了點頭，轉身走出辦公室，裝作去院子裡幫忙的樣子，路過那個女人身邊時，狀似無意地掃了她一眼。
周萍站在窗邊,看著那個女人登記完,背起揹簍，轉身往外走。
她從頭到尾沒有看老趙一眼。
但周萍注意到，她轉身的時候，左手手腕上，繫著一根紅繩。
很細的一根，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周萍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她沒有動，只是站在窗邊，看著那個女人走出院子，消失在村口的晨霧裡。
老吳很快回來了，關上門，壓低聲音說：“繫了紅繩，左手腕。”
“看到了。”
周萍的聲音很穩，手指卻攥緊了窗框，“安排人跟上了嗎？”
“跟上了。二虎親自去的，遠遠跟著，不會讓她發現。”
周萍點了點頭，沒有接話。
院子裡的陽光漸漸亮了起來，晨霧正在慢慢散開。
老趙還坐在梧桐樹下擦槍，動作依舊不緊不慢。
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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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時候，二虎回來了。
他走進周萍辦公室的時候，臉上帶著點疲憊，但眼神很亮。
“跟到了？”
周萍站起身，看著他。
“跟到了。”
二虎端起桌上的搪瓷缸，灌了一大口水，才繼續說，“她住在劉莊，村東頭第三家，租了間屋子，說是從臨縣過來投親的，親戚沒找到，暫時住在那。村裡人叫她劉嫂，來了大概半個月，平時不怎麼出門。”
周萍的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半個月……時間對得上。”
她抬起頭，看向二虎，“她今天有什麼異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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