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很認真，沒有任何猶豫。
周萍看著他，心裡像是有什麼東西松了一下。
她低下頭，看著腳下的泥土，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
“好。”
她的聲音很輕，“那就相信她。”
老趙看著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謝謝。”
“別謝我。”
周萍轉身往回走，“我只是相信你的判斷。如果你錯了，我唯你是問。”
老趙跟在她身後，聲音裡帶著點難得一見的笑意。
“放心，不會錯的。”
兩人並肩往院子裡走。
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拖得很長，在地上挨在一起。
院子門口，蘇曉棠正蹲在井臺邊洗紗布，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看見是他們兩個，笑了笑。
“周科長！趙大哥！你們散步回來啦？”
她的笑容在夕陽裡顯得格外明亮，沒有任何陰霾。
周萍看著她，心裡那根一首繃著的弦終於鬆了下來。
“嗯，回來了。”
她頓了頓，又說，“曉棠，一會兒到我辦公室來一下，有個新的電碼需要你幫忙分析一下。”
“好嘞！”
蘇曉棠甩了甩手上的水，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我洗完這幾條紗布就過去！”
周萍點了點頭，轉身往辦公室走。
老趙站在院子裡，看著她的背影走到辦公室門口，才收回目光。
夕陽的餘暉落在小院的每個角落裡，把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暖光。
蘇曉棠還在井臺邊洗紗布，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調，調子輕快。
老趙看了她一眼，轉身往自己的宿舍走。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正好碰見老吳從保衛科那邊過來，手裡拿著一份檔案。
“老趙，正好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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