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那份圖是假的，寒露遲早會發現。”
佐藤抬起頭，看著清水，“到時候他知道了，我們怎麼辦？”
清水笑了笑，把煙放進嘴裡，沒有點燃，就那麼叼著。
“他不會有那個機會。”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篤定，“等他拿到圖、送出圖之後，中島會動手。”
“除掉他？”
“除掉他。”
清水點了點頭，“一個完成了任務的棋子，留著也沒用了。”
屋裡又安靜下來。
陽光慢慢移動，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更長的光影。
佐藤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己經涼透的茶。
“那中島那邊，需要我們配合嗎？”
“不需要。”
清水搖了搖頭，“她知道該怎麼做。她潛伏了那麼久，就是在等這一天。”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佐藤。
“讓清城外圍的哨卡放鬆一點，別攔著寒露進城。”
他的聲音很平靜，“讓他進來，讓他去教堂，讓他把圖取走。”
佐藤也站了起來。
“那柳溝村那邊的監視——”
“撤了。”
清水擺了擺手，“不要打草驚蛇，讓他以為我們什麼都沒發現。”
他轉過身，臉上帶著點笑意，“畢竟，他恢復記憶，正是我想要的。”
佐藤看著他臉上的笑意，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
“明白了。我現在就去安排。”
他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清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佐藤。”
他停下腳步，轉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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