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
周萍搖了搖頭，走回桌邊坐下，“我們還有時間。只要在部署完成之前，找到證據證明圖是假的，就能止損。”
“怎麼找？”
“去清城。”
周萍的聲音很平靜，“去找神父。問問他，當年林芳把圖交給他的時候，有沒有說過什麼異常。”
老趙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你確定？”
“不確定。”
周萍的聲音很輕，“但這是我們現在能做的唯一一件事。”
屋裡安靜下來。
窗外傳來戰士們集合的哨聲，尖銳而短促，劃破了清晨的寧靜。
老趙走到窗邊，看著院子裡正在集合的隊伍。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整齊的影子。
“我去。”
他的聲音很平靜，“我去清城找神父。”
周萍站起身，走到他身邊。
“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
老趙搖了搖頭，“你得留在根據地。如果那份圖真的有問題，你得留下來盯著部署調整，及時止損。”
周萍看著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閉上了。
“那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
“我去過清城那麼多次，路熟。”
老趙轉過身看著她，“而且，神父只認識我。如果是別人去，他不會開口。”
周萍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什麼時候出發？”
“明天一早。”
老趙的聲音很平靜，“天亮之前到柳河渡口，天黑之前能到清城。”
周萍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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