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第三個座標點能找到？”
“確定。”
老趙的聲音很平靜那個位置，我在梅機關的地圖上見過。”
趙沒有接話。
窗外傳來院子裡戰士們出操的腳步聲，整齊劃一，拍在青石板路上一下一下的。
好久，他才轉過身，走回桌邊坐下，拿起筆，在一張紙上寫了幾個字，蓋上自己的印章。
“這是我的批准手令。”
他抬起頭，目光落在老趙臉上，“計劃我同意了。但有個條件。”
“司令員請說。”
“確保安全。”
趙司令員的聲音很低，“你是寒露，是我們最好的特工。真圖要拿回來，你也要活著回來。”
老趙看著他，點了點頭。
“我記住了。”
趙司令員又轉向周萍。
“你陪他去？”
“是。”
周萍的聲音很平靜，“我陪他去。”
“好。”
趙司令員點了點頭，“有你在，我放心。”
他又看向老吳，“老吳，你配合他們，盯住韓秋聲，確保訊息能傳出去。”
“。”
老吳點了點頭。
趙司令員靠在椅背上，目光三人臉上掃了一圈輕輕嘆了口氣。
“那就去辦吧。”
老趙和周萍敬了個禮，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趙司令員的聲音從傳來。
“老趙。”
他停下，轉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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