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的聲音很低，“我也是昨天才完全想起來。之前那些，都是碎片。”
周萍沒有接話。
她低下頭，看著地上那堆己經徹底熄滅的炭火。
“你被下藥之前，就知道自己可能會被送到根據地？”
“知道。”
“那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你真的完全失憶了，怎麼辦？”
老趙沉默了幾秒。
“。”
他的聲音很輕但我賭自己能想起來。”
周萍抬起頭看著他，他坐在晨光裡，靠在牆上，目光平靜。
“林芳用命換的情報，我必須拿到。韓秋聲害死的人，讓他付出代價。”
“如果我想不起來呢？”
“那就永遠當老趙。”
老趙的聲音很平靜，“幫你們打鬼子，首到打贏的那一天。”
周萍沒有說話，只是坐在那裡看著他。
“周科長。”
老趙開口，聲音很輕我知道你生氣。氣我瞞了你這麼久。”
周萍沒有否認。
但如果不是這樣，清水不會真的相信他們的計劃成功了。韓秋聲不會放鬆警惕。那份假圖，也不會被我們拿到。”
他看著她，“林芳的犧牲——不能白費。”
屋裡安靜了很久。
周萍沒有說話，也沒有動。
過了很久，她才開口，聲音很輕。
“你是故意的。”
“是。”
老趙的聲音很平靜，“為了引出內鬼。”
周萍，看著他在晨光裡那張疲憊卻堅定的臉。
“那你成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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