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老趙看著她，點了點頭。
“下午三點。”
周萍沒有再說話，轉身辦公室。
門身後輕輕關上。
老趙站在窗邊，看著她的背影穿過院子，消失在走廊拐角。
他收回目光，落在窗外那棵梧桐樹上。
樹葉在風裡輕輕晃著，投下的光影在地面上晃動。
他站在那裡，站了很久。
屋裡的光線慢慢亮了起來，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光影。
遠處的山崗上，哨兵正在換崗，旗幟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他收回目光，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下午三點的時候，老吳帶著老魏來到了保衛科的審訊室。
老魏西十來歲，瘦高個，臉上帶著常年風吹日曬留下的粗糙，穿著一件灰布褂子，看著挺老實。
他一進門就低著頭，不敢看人。
老趙坐在桌邊，周萍站在窗邊，老吳靠在門口。
屋裡很安靜。
老趙先開了口：“老魏，你知道我們為什麼找你嗎？”
老魏低著頭，搓了搓手：“吳科長跟我說了，讓我發報。”
“你願意嗎？”
老魏抬起頭，看了老趙一眼，又低了下去：“我配合，但我有個條件——我家裡人，你們得保證他們的安全。”
“這個你放心。”
周萍的聲音從窗邊傳來，“家人我們己經轉移到了安全的地方，沒人能找到他們。”
老魏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
“那我發。”
老趙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拿出一張紙，遞給他。
“這是電文內容，你照著發。”
老魏接過紙，掃了一眼，手指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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