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點了點頭。
兩人沒有再說話。
整個上午，清城方向沒有回應。
午飯後，也沒有。
下午三點的時候，老吳匆匆走進辦公室，臉上帶著點興奮，攥著一張紙條，遞到周萍面前。
“回電了。”
周萍接過紙條，展開。
上面只有三行電碼，己經被譯電員譯成了漢字，墨跡還沒幹透。
“鶯：己知悉。請確認身份。下次聯絡——按老規矩。”
老趙湊過來，看著那三行字，沉默了幾秒。
然後把紙條遞還給老吳。
“回電。”
他頓了頓，聲音平穩，“電文內容：身份無法透露，但可提供根據地最新兵力調動情報為證。”
語氣篤定，像是完全確信清水會接受這個條件。
周萍看著他，點了點頭。
“發吧。”
老趙轉身走到桌邊，拿起筆，在一張空白的紙上寫下電文內容，遞了過去。
老吳接過那張紙，轉身快步走出辦公室。
門關上之後，周萍走到桌邊，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水。
“清水會上鉤嗎？”
老趙靠在窗邊，看著遠處的雲層，聲音平靜：“他會的。”
“因為他沒有更好的選擇。”
傍晚的時候，老吳回來了。
“回電發完了，老魏按你說的內容發的。”
老趙坐在桌邊，手裡握著搪瓷缸。
“清水的回覆呢？”
“還沒有。”
老吳搖了搖頭，“可能要等到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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