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炸。”
周萍轉過身，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就是讓他們的飛機‘意外’故障幾架。油里加點料，輪胎扎幾個洞——這種事，老那邊有人能幹。”
老趙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
這一招可真夠狠的。”
“不狠，怎麼騙得過清水？”
周萍走回桌邊，拿起鉛筆，在地圖上劉莊的位置畫了一個圈。
“這邊假兵力調動，我讓蘇曉棠透過電臺發幾份‘加密’電報，故意讓日軍截獲。”
她又移到西線丘陵，“那邊主力隱蔽，交給趙司令員去安排。”
她放下鉛筆，抬起頭看著老趙，“三天時間，夠不夠？”
“夠了。”
老趙點了點頭，“三天之內，讓清水相信主力在東線。三天之後——”
他頓了頓，“等他撲過去的時候，我們己經在他身後了。”
晨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在地圖上投下一片淡金色的光影。
那支鉛筆還攥在老趙手裡，指節微微泛白。
周萍看著地圖上那條己經被畫了無數次的線——從劉莊到西線丘陵，筆跡粗重，像是被反覆描過多次。
“那現在要做的——”
她的聲音很輕，“就是把這份假兵力部署，透過‘夜鶯’傳到清水手裡。”
老趙放下鉛筆，走到窗邊。
“對。”
他頓了頓，“讓清水相信，我們在東線。”
周萍沒有說話。
她低頭看著地圖上那個被紅筆圈出來的劉莊位置，飛快地計算了一遍所有的步驟和細節——從情報設計，到傳達渠道，再到日軍接收後的反應，每一個環節都過了一遍。
確認沒有漏洞。
她抬起頭，看向窗外。
遠處，炊煙正從幾戶人家的升起來，在晨風裡打著旋，很快就散了。
“我去找司令員彙報。”
她轉身往門口走，“你整理一下具體方案，寫成書面檔案。”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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