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那兩個字，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把紙揉成團，扔進桌角的廢紙簍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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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時候，電報發出了。
老魏坐在電臺前，戴著耳機，手指搭在發報鍵上。
他收到清水的回電，譯出來之後，臉色變了。
老吳站在他身邊，接過譯好的電文，掃了一眼，眉頭皺了起來。
“他要求提供根據地的真實作戰計劃他抬起頭，看著老趙，“否則切斷聯絡。”
老趙站在窗邊，看著外面漸漸暗下去的天色。
他沒有說話。
周萍接過電文，看了一遍，沉默了幾秒。
“他在懷疑。”
她的聲音很平靜，“但還沒有完全放棄‘夜鶯’。”
趙轉過身，走到桌邊，坐下。
“那就給他一份。”
他的聲音很平穩，“一份更逼真的假情報。”
周萍看著他，沒有說話。
老趙拿起筆，在一張空白的紙上寫下幾行字。
“根據地真實作戰計劃——放棄劉莊，主力西移，準備進攻清城外圍的三號物資倉庫。”
他寫完，把紙推到周萍面前。
萍看著那幾行字，沉默了幾秒。
“這個——會不會太冒險了？”
“不會。”
老趙的聲音很平靜，“清水現在最想要的，就是一份能印證他懷疑的情報。如果‘夜鶯’給他的情報全是假的那他會懷疑。但如果‘夜鶯給了他一份‘真’的——”
“他就會重新相信。”
周萍接過話茬，聲音很低。
老趙點了點頭。
“要讓他相信‘夜鶯’還在他的掌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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