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部周萍站在窗邊，手裡端著搪瓷缸，水己經涼透了，她也沒喝，就那麼端著。
老趙推門進來的時候，帶進來一股清晨的冷風。
“清水的回電到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他要求‘夜鶯’提供地的真實作戰計劃。”
周萍轉過身，把搪瓷缸放在桌上。
“他果然急了。”
“急了，但還沒完全放棄。”
老趙走到桌邊，把那份譯好的電文放在她面前，“如果他完全不相信‘夜鶯’，就不會要‘真實作戰計劃’——他會首接切斷聯絡。”
周萍拿起電文，掃了一眼。
紙上只有一行字：“要求提供根據地真實作戰計劃，否則切斷聯絡。”
她放下電文，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那我們就給他一份‘真實’的。”
老趙看著她，沒有說話。
周萍走到牆上的地圖前，目光落在清城外圍的位置上。
“放棄劉莊，主力西移——”
她的手指在地圖上劃過，“準備進攻清城外圍的三號物資倉庫。”
老趙走到她身邊，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
三號物資倉庫的位置，在清城門外三里處，是日軍儲存軍火和糧食的重要據點。
“這個目標夠大，清水不會懷疑。”
他的聲音很平靜，“而且，這個位置——正好在佐藤聯隊的防區邊緣。”
周萍轉過頭看著他。
“你的意思是——”
“佐藤剛吃了敗仗，防區收縮了。”
老趙的手指在地圖上點了一下，“三號倉庫的守備隊，現在有一半被調去填補佐藤那邊留下的缺口。”
周萍的目光在地圖上停了幾秒。
所以現在打三號倉庫，確實是個好時機。”
“對。”
老趙點了點頭，“清水會相信——因為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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