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萍沒有說話。
她站在那裡，看著院子裡那些飄落的黃葉，沉默了好一會兒。
“那就這麼辦。”
她轉過身，走回桌邊，“我去找趙司令員，讓他安排一場小規模襲擊。”
她拿起筆，在紙上補充了幾行字，“主力西調的動靜，讓老吳去安排——一個連隊就夠了，但要弄得像是大部隊在調動。”
老趙點了點頭。
“那‘夜鶯’那邊呢？”
“讓老魏今晚發報。”
周萍的聲音很平靜，“把這份‘真實作戰計劃’發過去。”
她抬起頭，看著他，“等清水收到之後，我們就開始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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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時候，老趙站在山坡上，看著遠處的山崗。
夕陽把半邊天空染成了橘紅色，雲層被鍍上一層金邊。
周萍走上來，站在他身邊。
“老魏己經把電報發出去了。”
她的聲音很平靜，“清水的回電還沒到。”
老趙點了點頭。
“他會回電的。”
他的聲音很篤定，“只是需要時間考慮。”
周萍沒有說話，站在那裡，看著遠處的天際線。
“你說——”
她的聲音很輕，“他現在在想什麼？”
老趙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著遠處，沉默了幾秒。
“他會在想——”
他的聲音很低，“到底該相信誰。”
周萍轉過頭看著他。
“那你覺得——他會相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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