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聽說的。”
老馬壓低聲音，“好像是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在那邊，得拿回來。”
他說完，沒有再多說，端著碗打了飯，蹲到牆根下吃去了。
食堂裡有人開始低聲議論。
蹲在牆根下，嚼著飯，目光卻一首落在情報科院子的方向。
他知道，訊息很快會傳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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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時候，周萍坐在辦公室裡，手裡端著搪瓷缸，看著窗外漸漸暗下去的天色。
老趙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觀察記錄。
“他今天下午去了三次後勤處，跟三個人提過永安鎮的事。”
他把記錄放在桌上，“訊息己經傳開了。”
周萍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你覺得——”
老趙坐到椅子上，“他今晚會行動嗎？”
“會。”
周萍的聲音很平靜，“因為他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院子裡那棵梧桐樹。
樹葉在晚風裡輕輕晃著，沙沙響。
“讓暗哨準備好。”
她的聲音很輕，“今晚——收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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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柳溝村籠罩在沉沉的夜色裡。
月光透過雲層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馬躺在床上，沒有睡著。
他睜著眼睛，看著屋頂的房梁，一首在轉著白天看到的那份檔案。
“進攻永安鎮——打通清城運輸線——”
他在心裡默默唸著這兩句話。
等了這麼久，終於等到了有價值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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