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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時候，清城特高課的辦公室裡，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清水雄坐在辦公桌後，手裡捏著那份剛從柳河渡口取回來的情報。紙邊還有一點潮溼，帶著河水和泥土的氣味。
他展開那張紙條，看著上面的內容。
“永安鎮，三日後，主力集結。”
只有九個字。
清水把那紙條放在桌上，手指輕輕敲著紙面，目光在那九個字上停了幾秒。
佐藤一郎站在桌前，胳膊上的繃帶己經換過了，臉色比前幾天好了一些。
“課長，這份情報——”
“是老馬傳來的。”
清水抬起頭，聲音很平靜，“跟‘夜鶯’前不久傳來的情報對得上。”
佐藤愣了一下：“您的意思是——”
“永安鎮是通往清城的一條重要通道。”
清水站起身，走到牆上的地圖前，“如果地下黨控制了那裡，就能切斷我們北線的物資運輸線。”
他轉過身，看著佐藤，“老馬的訊息，應該可信。”
佐藤皺起眉頭：“可是課長，之前夜鶯的情報讓我們損失了——我知道。”
清水打斷他，聲音很冷，“但這一次不一樣。這一次的情報，是老馬傳回來的。”
他走回桌邊，坐下，“老馬在根據地潛伏了快兩年，從來沒有出過差錯。”
佐藤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
“那我們現在怎麼做？”
“加強永安鎮的守備。”
清水拿起筆，在地圖上永安鎮的位置畫了一個圈，“讓第三中隊明天一早出發，進駐永安鎮。”
他放下筆，抬起頭，“如果地下黨真的要在那邊集結主力——我們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第二天清晨，柳溝村還籠罩在薄霧裡。
周萍站在院子門口，看著遠處清城的方向。
老趙從她身後走過來，手裡拿著兩份電報。
“前沿偵察連傳回訊息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日軍第三中隊，今天一早從清城出發，往永安鎮方向移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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