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有困難就來找我們。”
老張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中島端著碗，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裡。
她放下碗，站起身，走進屋裡。
從包袱裡拿出那個針線布包，翻開最底層，摸出一顆紐扣。
紐扣是木質的，表面磨得光滑，看起來跟普通的紐扣沒什麼兩樣。
但她的指尖在紐扣背面輕輕一按，咔噠一聲，紐扣裂成兩半。
裡面是空的。
她從小孔裡抽出一卷薄如蟬翼的紙條，展開，湊到窗邊透進來的最後一絲暮光裡。
上面只有一行字——
“目標確認。位置：柳溝村。行動：待命。”
她看完，把紙條揉成一個小團，塞進嘴裡，嚼了幾下，嚥了下去。
然後她把紐扣重新合上，放回布包裡。
她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清水課長說的沒錯。
寒露，果然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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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早上，中島背起針線布包，出了門。
她沒有首接去情報科附近，而是先去了村口的雜貨鋪，買了一包鹽。
然後她沿著村裡的小路慢慢走，一邊走，一邊留意周圍的環境。
村口有一個哨卡，兩個民兵站崗，檢查進出的人。
她走過去的時候，一個民兵攔住了她。
“大嫂，去哪？”
“去鎮上，買點針線回來賣。”
中島笑了笑，臉上的褶子堆起來，看起來就是個老實巴交的農婦。
民兵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背上的布包，揮了揮手。
“早點回來，天黑前要封村。”
“哎，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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