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島接過碗，眼眶有點紅。
“這怎麼好意思……太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就是多抓了一把米的事。”
蘇棠擺了擺手，“你快趁熱喝吧，涼了就不好喝了。”
她說完，轉身就要走。
“同志，你等一下。”
中島叫住她，“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
“我叫蘇曉棠，你叫我曉棠就行。”
蘇曉棠笑了笑，“大嫂，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王秀英，你叫我王嫂就行。”
中島也笑了笑，“曉棠，真是謝謝你了。”
“別客氣，都是窮苦人，互相幫襯著。”
蘇曉棠揮了揮手，轉身走了。
中島端著碗，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她低下頭，看著碗裡冒著熱氣的粥，粥裡還放著幾顆紅棗。
她端著碗，轉身走回屋裡，關上門。
她沒有立刻喝粥，而是先把碗放在桌上，走到窗邊，透過縫隙看著外面的巷子。
巷子裡空蕩蕩的，沒有人。
她走回桌邊坐下，端起碗，喝了一口粥。
粥很燙，帶著紅棗的甜味。
她喝得很慢。
蘇曉棠比她想象的更容易接近。
這倒是省了她不少工夫。
她放下碗，看著碗裡剩下的半碗粥，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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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時候，中島又端著針線布包出門了。
她走到情報科院子門口的牆根下，蹲下身，把布包鋪開，擺出幾卷線和幾根針。
她沒有主動抬頭看院子裡的情況，只是低著頭，繼續納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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