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萍坐在桌邊。
門被敲了兩下。
“進來。”
暗哨小劉推門進來，臉上帶著一夜沒睡的疲憊，眼睛下面掛著兩團烏青。
“周科長，有情況。”
周萍放下搪瓷缸，抬起頭看著他。
“說。”
“那個王秀英——今天早上又跟蘇曉棠接觸了。”
小劉的聲音壓得很低，“就在河邊，兩人一起洗的衣服，聊了快一個時辰。”
周萍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聊了什麼？”
“隔得太遠，聽不太清楚。”
小劉搖了搖頭，“就看到兩人一首在說話，蘇曉棠還笑了好幾次，看起來聊得挺投機的。”
周萍沒有說話。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往外看。
院子裡，蘇曉棠正蹲在井臺邊洗臉，晨光照在她身上，把她整個人都籠在一片暖融融的光裡，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她洗完了臉，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子在身後甩來甩去。
周萍放下窗簾，轉過身。
“這幾天，王秀英跟蘇曉棠接觸了幾次？”
“今天是第三次。”
小劉的聲音很穩，“第一次是前天傍晚，蘇曉棠給她送了碗粥。第二次是昨天傍晚，蘇曉棠去她屋裡坐了半個時辰。今天早上，兩人又一起在河邊洗衣服。”
周走回桌邊坐下手指輕輕敲著桌面“蘇曉棠去她屋裡坐了半個時辰？”
“對。”
小劉點了點頭，“我盯到差不多晚上九點，蘇曉棠才從她屋裡出來，回了情報科。”
周萍靠在椅背上，看著屋頂的房梁，沉默了幾。
“她們聊了什麼？”
“聽不太清楚。”
小劉搖了搖頭，“隔了一道牆，只能隱約聽到一些聲音，像是在聊家常。對了，蘇曉棠走的時候，王秀英還送了她一雙鞋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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