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看了看鞋墊子的邊緣，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確實不錯。”
她把鞋墊子還給蘇棠，“你先收著吧。”
蘇曉棠接過鞋墊子，笑著跑回了宿舍。
周萍站在井臺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裡，沉默了幾秒。
她轉過身，往辦公室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村東頭的方向。
那條巷子盡頭，就是王秀英住的地方。
此時那邊安安靜靜的，沒有動靜。
她收回目光，推開門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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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時候，老吳推門進來，手裡端著兩碗粥。
“還沒吃午飯吧？”
他把一碗放在周萍面前，“先吃點東西。”
“謝了。”
周萍碗，喝了一口，放下。
“王秀英那邊，今天有什麼新情況嗎？”
“沒有。”
老吳坐到椅子上，“她上午一首在屋裡，沒出門。中午的時候出來倒了趟水，又回去了。”
周萍沒有說話，低頭喝粥。
“你覺得她有問題？”
老吳看著她，“還是太敏感了？”
“不是敏感。”
周萍放下碗，聲音很平靜，“她接觸蘇曉棠的次數太多了。三天，三次——一個剛來沒幾天的外鄉人，跟一個情報科的報務員走這麼近，不奇怪嗎？”
老吳沉默秒。
“你是說——她在打蘇曉棠的主意？”
“不確定。”
周萍搖了搖頭，“但得防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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