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抓。”周萍的聲音很平靜，“抓了她，還會有下一個。中島是我們己知的威脅，我們可以盯著她。但如果換一個我們不知道的——”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意思己經清楚了。
趙司令員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周萍臉上停了幾秒，立刻回答。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在兩人之間的桌面上鋪開一片淡金色的光。安靜了好一陣子。
趙司令員開口了：“利用她傳假情報？”
“。”周萍點了點頭，“讓她繼續潛伏下去，讓她以為她成功了。等她放鬆了警惕，我們就可以透過她，把假情報送到清水手裡。”
趙司令員的目光落在地圖上，又移開，看著窗外的梧桐樹，沉默了一會兒。
“這個計劃，風險不小。”
“我知道。”周萍的聲音很穩，“但現在收網，只能拔掉一顆釘子。留著這顆釘子，我們能釘住更大的一條毒蛇。”
趙司令員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站了一會兒。
“讓她繼續傳情報，但不能接觸核心資訊。”
他轉過身來，“老李那邊——讓他繼續送飯就行，別的不需要他知道。”
“明白。”
“還有，”趙司令員的語氣沉了沉，“一旦發現她有任何異常行為，立刻收網。不能讓她有機會傷人。”
周萍站起身：“是。司令員放心，我己經安排人二十西小時盯著她了。”
趙司令員走回桌邊坐下：“那就先這樣。你們先忙，我這邊也想想，後續怎麼配合。”
周萍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院子裡，陽光打在地上，明晃晃一片。她走到那棵梧桐樹下，停下來站了一會兒，低頭看了看腳邊那幾片枯葉，又抬眼看向遠處。
村東頭那條巷子盡頭，就是中島芳子的住處。此時那邊安安靜靜，沒什麼動靜。
她在心裡把計劃裡每一個環節又過了一遍——中島傳假情報，透過老李間接接觸，情報內容由自己這邊設計。
只要有一步出問題，就立刻收網。
她低頭，用鞋尖碾了碾一片枯葉，葉子被碾碎了，被風吹散了。她轉身，往辦公室走。
院門口，老吳迎了上來：“司令員怎麼說？”
“同意了。”周萍大步走著，“計劃不變。”
老吳快步跟在她身後：“那接下來——”
周萍腳步不停，聲音不高卻篤定：“先讓她繼續傳幾次真情報，讓她穩住，等她完全放鬆了警惕，我們再出手。”
老吳看著她，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
兩人並肩走進了院子，晨風吹過他們身後的走廊，吹起一片落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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