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驍沒有回答。
他站在街心，看著前方特高課的方向，看了一會兒。
“在特高課。”
他的聲音平靜，“他跑不了。把他堵在那兒。”
他轉過身，繼續往前走去槍聲還在城裡響著，但己經不像剛才那麼密集了。清城城區己經被控制住。只有特高課方向還傳來零星的槍聲，頑固地響著。
林驍走到特高課門口的時候，天己經亮了。
陽光從東邊漫過來，照在那扇緊閉的鐵門上。門口沒有人，門也己經鎖了。
他蹲在牆角，朝身後打了個手勢。
戰士們散開，把特高課圍了個半圈。
裡面傳來一聲槍響，很悶的，像是從屋子深處傳來的。
林驍沒有動。
又等了一會兒，裡面陷入了徹底的安靜。
太陽昇起來，清城的大部分戰場己經停了槍。只有特高課方向還傳來零星的槍聲。晨光裡，整座城市緩緩顯露出輪廓，像是一覺醒來，蓋在身上的那層灰色幕布正在被掀開。
林驍蹲在街角的土牆後面，手裡端著槍，看著特高課那扇緊閉的鐵門。
小陳蹲在他身邊，壓低聲音：“林哥，裡面還有幾個？”
“不清楚。”
林驍沒有回頭，“剛才還有槍聲，現在停了。”
“會不會跑了？”
“跑不了。”
林驍的聲音很低，“特高課後院就一條路，我們的人己經堵死了。”
他說完，目光又落回那扇鐵門上。
裡面安靜了沒有多久，鐵門突然發出了聲響。吱呀一聲，門被推開了一條縫。
林驍的手指搭在扳機上，扣下去。
門縫裡探出一個人影。
不是山田。是個年輕的日本兵，軍裝凌亂，沒有拿槍，雙手舉過頭頂，站在門口，不停地說著什麼，聲音發顫。
“他投降了。”
小陳的聲音壓得很低。
林驍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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