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是真的膽子變大了。”
他慢慢的抱住了她的腰,一點一點的將自己埋在了她的懷裡,就那樣抱著,很久都沒有鬆開過,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
只是忽然覺得很委屈,委屈的眼淚就那樣落了下來,他喊著她的名字。
“虞意...”
他第一次覺得那樣的委屈。
是啊,委屈。
這一刻他感受到的是無力,一切都讓他無能為力,似乎不管發生什麼,不管最終的結果如何,他也只能站在原地看著,只能那樣看著。
他紅著那雙眼尾微微下垂的狗狗眼,聲音緩慢的卻又沙啞的說道“姐姐,你走了好久,我以為你不會回來了。”
他似乎也沒有想要她回答這句話,只是聲音有些模糊的說道。
“我以為我對你來說是有用的。”
“有用啊。”
那一瞬間他忽然就那麼蠢的問了出來,他笑著看著她眼神卻帶難以掩飾的難過與一絲絲期冀的問著“姐姐,我們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他聲音很輕的又重複了一遍,卻聽見她說了一句話“怎麼還這麼天真呢?”
“畢竟你已經知道了不是嗎?”
知道啊,知道什麼呢,知道他早有了自己的命運軌跡,知道一切從一開始就註定了,知道她甚至可能就是因此才會來到他面前。
知道她不會去浪費精力做一些事情,知道啊,他怎麼能不知道呢。
甚至他知道隨時可能他就不是現在的自己了。
他的臉色在月光下白的沒有一絲血色,他看著她的眼睛,聲音低的像是讓人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所以你還是要走嗎?”
“也許。”
他難看的扯了扯嘴角,像是想要笑出來,但大概還是有些太艱難了,所以他也沒有再勉強自己去笑了“你不需要我了嗎?”
虞意摸了一下他的腦袋,看著他通紅的眼睛,她若有似無的笑了一下。
“需要的。”
需要的,需要的...
他不停的喃喃自語著,像是告訴自己什麼,他忽然笑了起來,眉眼俊秀卻又唇紅齒白的青年在這一刻笑了起來。
“姐姐...我就知道的。”
埋在她頸側的那一瞬間,纖長的睫毛下,黑沉沉的眸子有一瞬間像是略過一抹晦暗,他輕輕的閉了閉眼,他像是很輕很輕的說了一句。
”?好不好,我下丟別...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