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個人的編號可以被偽裝，但走路姿勢、身體本能反應是偽裝不了的。
他剛才走過窄巷的時候，腳步極度均勻，每一步都在三秒左右——這明明是長期在副本中生存過的人才會訓練出來的節奏。”
“那他真實身份可能是誰？”
沈川沒有回答，但他的腦海中己經在進行比對。
299號——那個從頭到尾都在暗處觀察他、用私聊資訊試探他的人。
那個人知道他在現實世界裡殺人的細節，有遠端窺探能力或者高階情報來源。
那個人的編號是299，意味著他經歷了遠超當前副本水平的歷練。
但299號是趙臨——眼鏡男。這是他們之前的判斷。而如果籃球背心也是偽裝的——
不對。沈川重新理順思路。299號和籃球背心之間的關聯，目前沒有任何證據。
他們唯一確定的線索是299號的資訊來源。
但如果這個資訊來源不是一個人的天賦，而是一批人的網路呢？如果299號是一個組織的話？
他的思路被蘇然打斷了。
“他手裡提的東西，不是箱子。你有沒有覺得——那個形狀很像某種容器，可以用來裝另一個東西。”
沈川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另一個畫面——紅色垃圾袋。那些紅色垃圾袋裡裝著的東西：
簽到記錄、告密信、身份證明。籃球背心提著的如果不是箱子，就是袋子。
一個故意被包裹成方形的袋子。
“他去5號樓了。”
沈川說。
“5號樓和6號樓是你的責任區域。你說過6號樓的空置房數量最多，是密度最高的樓棟。
如果籃球背心提前接觸過副本中的原居民，他也許知道紅色垃圾袋的投放邏輯，甚至參與過紅色垃圾袋的投放。”
蘇然沉默了。她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快速滑動——她在檢視自己在6號樓佈下的痕跡標記。
那些標記被觸發後會自動記錄觸發者的行動方向。
“6號樓沒有被觸發的標記。”
她說。
“他沒有去6號樓。”
“那5號樓呢？”
蘇然在螢幕上點了幾下，然後臉色微微變了一下：
“5號樓有三個觸發點。其中兩個在一層，一個在三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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