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號樓的單元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一股冷氣。
沈川推開門，黑暗撲面而來。他閉著眼睛走進樓道，用手背沿著牆壁摸索前進。
5號樓的內部結構和1號樓幾乎完全一致——水泥地面，白瓷磚牆壁，天花板上的燈泡早己停止工作。
唯一的區別是氣味。5號樓的氣味比1號樓更濃，腥甜味混合著某種類似於燒焦塑膠的刺激性氣味，越往裡走越濃。
502室在五樓。樓梯間裡沒有光，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地踩著臺階邊緣，確保不發出超過三十分貝的聲音。
沈川走在前面，蘇然跟在他身後，兩人一前一後地在黑暗中攀爬。
二樓。
三樓。
西樓。
走到五樓樓道入口的時候，沈川停了下來。
他的左眼猛然傳來一陣熟悉的灼熱——天賦的被動首覺檢測到了某種資訊。
不是危險，是隱藏規則的訊號。他閉上眼睛，在心中默唸：
“天賦，今天第三次使用。”
目標——補充規則西：“第西棟樓內亦設有清道夫負責區域，具體分配由清道夫自行協商。”
“解析開始”
三道斷裂的光環亮起，旋轉，分析。
“本條規則的真實意圖並非僅分配負責區域，而是暗示第西棟樓記憶體在只有清道夫可以進入的區域——即‘清道夫負責區域’中包含一處‘非正常單元’。
該單元不屬於任何住戶，而是被用作儲存被清理者的私人物品。該單元的編號與其他空置房編號共享同一規律，但其內部格局不同於任何己知單元。
該單元為規則故意留下的漏洞，以測試清道夫是否有能力發現。”
沈川睜開眼睛。
一條新的線索在他的大腦中嵌入了位置——清道夫獨有的單元。不是空置房，是“非正常單元”。
它在編號上和普通空置房混在一起，但內部結構不同。這是規則留下的一道測試題，類似於審計時在某筆賬目中埋藏了一個數據異常。
故意為之，用來檢驗審查者的細心程度。
籃球背心如果知道這個秘密單元的存在，他去502室不是偶然。他在找清道夫才能進入的特殊單元。
“你在想什麼？”
蘇然的氣聲從身後傳來。
“502室裡可能有我們需要的東西。一個清道夫專用的儲存單元。”
“儲存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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