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錘得不能再實錘了”
“剛才說我林師兄冤枉的人呢？出來捱打！”
“所以葉塵假死是為了逼林凡用禁術？”
“聖子牛逼！！！！”
莫問天站在長老席上，臉色鐵青。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傷口——那道漆黑如墨、帶著血色煞氣的傷痕。和葉塵描述的噬心變特徵，完全吻合。
“林！凡！”
莫問天一步踏出，元嬰後期的威壓如山嶽般碾壓而下：“你還有什麼話說！”
林凡站在原地，雙拳緊握。
他的身體在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無處發洩的暴怒。龍魂在體內咆哮，金色的龍鱗不受控制地從皮膚下浮現，瞳孔在豎瞳與人瞳之間瘋狂切換。
他想衝上去撕碎葉塵。
想衝上去把那些留形石全部砸爛。
想對著所有人吼出真相——他根本沒有修煉噬心變！葉塵說的功法路線，是偽造的！是系統合成的！是——
但他沒有動。
因為藥老殘魂死死按住了他的神識。
“別動！你現在動手，就徹底完了！他們會說你被揭穿後惱羞成怒！會說你——”
“那我能怎麼辦？”林凡在心中嘶吼，“站著不動讓他們定罪？！”
“等！等刑堂審判！只要進了審判程式，就有翻盤的機會！證據可以被檢驗！留形石可以被鑑定！葉塵不可能偽造所有——”
“他能。”
林凡打斷藥老的話。
他的聲音忽然平靜下來，平靜得可怕。
“他能偽造所有。因為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他有系統。他有諸天觀眾。他有整個投影網站在他那邊。”
他抬起頭，看向擂臺上的葉塵。
兩人目光相遇。
葉塵的笑容依然溫和，像是在看一位老友。但他的眼神深處，是一種俯瞰螻蟻的冷漠。
“林兄。”
葉塵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茶館閒聊：“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林凡沒有說話。
他能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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