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看著那座三層樓閣，又看了看手中的圖紙。
一座小樓。
一座帝國。
同樣都叫霸屏樓，但前者的上限他從前只是模糊地感知到，現在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
“從今天起，”他沿著山道往下走，步履不疾不徐，“霸屏樓不再是太虛城裡一個放短劇的地方。”
“它是諸天萬界第一個資訊帝國。”
“而我——是第一任帝國締造者。”
走回霸屏樓的時候，葉塵在門口停下了腳步。
門口的牌匾上，“霸屏樓”三個字在夕陽下熠熠生輝。這塊牌匾是開業那天莫問天親手掛上去的，當時葉塵還沒有想那麼遠，只是覺得這個名字夠霸氣、夠貼切。
現在再看到這三個字，他忽然有了一種奇異的感覺。
這個名字不是他取的。
系統提供的商鋪命名選項中，排在第一的就是“霸屏樓”。他當時只是覺得這個名字順口就選了，沒有多想。
但現在回頭再看——“霸屏”兩個字，恰好與打賞池中那塊無法解析的黑色令牌上的刻字一模一樣。
只是巧合？
葉塵取出那塊令牌，翻到背面。邊緣的那行刻痕還在，三段橫線，每段之間有一個箭頭。現在第一段己經微微發光，後面兩段還是暗的。
他將令牌對準夕陽，仔細觀察上面的“霸屏”二字。
筆畫結構、字形風格、甚至是刻痕的深淺——都和牌匾上的字不太一樣。牌匾是莫問天請太虛城最好的雕工刻的，用的是楷書變體。而令牌上的“霸屏”二字，字形更古樸，線條更鋒利，像是用刀首接在某種堅硬材料上切出來的，帶著一股說不清的殺伐之氣。
“系統。”葉塵在心中喚道。
【在。】
“令牌上的‘霸屏’二字，和我牌匾上的‘霸屏’是同一個意思嗎？”
系統罕見地沉默了兩秒。
【……正在比對話義。】
【語義比對完成：高度重合。】
【推測：令牌上“霸屏”一詞的含義可能與宿主理解的“霸佔螢幕”存在更復雜的內涵。具體來說，可能包含但不限於——霸佔資訊傳播渠道、壟斷輿論話語權、掌控位面間資訊流動的關口。】
【補充提示：以上仍屬推測。令牌來源及用途的系統解析成功率不足10%。】
“還是不足百分之十？”
【是的。】
葉塵將令牌翻了個面，讓夕陽照在背面那條微微發光的進度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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