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是籠罩萬界的無形法則,而是一個有具體位置的“核心”。這個核心位於萬界交匯之處——一個叫“歸墟”的地方。所有天道規則的指令都從那裡發出,所有修正者都在那裡誕生,所有天命劇本都在那裡生成。
摧毀那個核心,就能摧毀天道本身。
盟主在這條下面刻的註釋最長,字跡也最凌亂,像是在極度激烈的情緒中刻下的:
【驗證方式:我用了千年時間尋找這個位置。歸墟不在任何一界,它在所有世界的夾縫之中——只有在特定時刻、特定條件下才會顯現。我找到了三種讓它顯現的方法:①大規模天道漏洞同時爆發,迫使天道從歸墟調集能量修補,屆時可以追蹤能量流向。②七位以上大乘期修士同時燃燒本源,以超越天道承受極限的力量撕裂界壁。③利用與天道同源的能量體——比如初代冰鳳的完整傳承——作為座標錨點,首接鎖定歸墟的位置。方法③目前可行性最高。極光之眼深處沉睡的存在,極可能是歸墟的守門者。】
葉塵的呼吸停頓了一秒。
極光之眼深處沉睡的存在。
是歸墟的守門者。
盟主的真正目標不是初代冰鳳的傳承。也不是摧毀天道。他是想透過傳承喚醒那個守門者,然後透過守門者進入歸墟,首搗天道的核心。
這個計劃太瘋狂了。
瘋狂到讓葉塵的後背隱隱發涼。
他看向盟主。
盟主依然靠在石壁上,沒有看他。
葉塵收回目光,繼續往下看。
石碑的下半部分,密密麻麻刻滿了更小的字跡——那是千年來盟主記錄的所有漏洞細節、驗證過程、失敗案例。有些字跡上覆蓋著暗色的痕跡,像是己經乾涸千年的血跡。
葉塵沒有時間逐條讀完。
但這些己經夠了。
七個漏洞。每一個都是一把刀,插在天道的規則體系上。盟主用千年時間找到了這些裂縫,但他沒有能力把它們串聯起來。
而葉塵可以。
系統光屏在他眼前展開。他開始飛速記錄,將七個漏洞轉化為七個篇章的結構:
【《諸神黃昏》七幕劇結構】
第一幕:天命之縛
——對應漏洞一:天命繫結可被外力改寫。
主題:天命之子發現自己的人生劇本是被寫定的。他的每一次奇遇、每一次突破、每一次“逆襲”,都只是天道預設的劇情。他從未真正自由過。
第二幕:氣運竊神
——對應漏洞二:氣運可轉移。
主題:氣運不是天賜的命運饋贈,而是可以被奪走、被轉移的能量。當“主角光環”成為一種資源,萬界會爆發怎樣的爭奪?
第三幕:修正者的凝視
——對應漏洞三:修正者只能修正未備案的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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