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程太遠，裡面也不安全。”
淵看著她，語調比剛才更低。
“現在不能去。”
“那什麼時候能去？”
“至少等你的融合完成。”
他的手掌停在她後頸，涼意貼住那層還帶著冷汗的皮膚。
“五成還不夠。”
林螢抬頭看他。
“那我加速。”
“不能急。”
淵用手指按住她的唇，冰涼的觸感把她剩下的話堵了回去。
“融合有臨界點，強行突破會反噬到你身上。”
“我知道。”
林螢把他的手拿下來，握在掌心裡。
“但我可以在穩住的前提下，把進度往前推。”
淵看了她許久。
窗外的月光移過他的肩線，屋裡一半明一半暗，他的臉藏在交界處，連呼吸都放輕了。
“你害怕了。”
這不是問話。
林螢的睫毛輕輕抖了一下。
是的。
她害怕。
害怕夢裡那一幕在眼前重演。
害怕自己也變成那道慢慢散掉的光。
害怕淵再次伸出手，卻只能抓到一掌空冷。
“我不會讓那件事發生。”
她的聲音輕，尾音卻沒有飄。
“不管遠古的螢為什麼消散，我都會找到一條不用任何人犧牲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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