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曾經在那裡放了很久。
印痕己經和地面融為一體了。
物件本身卻不在了。
“我進去。”林螢側過身擠過門縫,淵的觸手在她腰間收了一下又鬆開,給了她透過的餘量,但末梢始終沒有離開她的皮膚,貼著腰線跟進去了。
她蹲在凹槽旁邊。
伸出手,食指描了一下凹槽的輪廓,指腹貼著那道圓潤的邊緣走了半圈。
平衡之力在她碰觸的同時自動滲了出去。
藍光強了。
不是那種柔和的緩慢變亮,是突然跳了一個檔次,像暗室裡的投影儀被人按下了播放鍵。
西面牆壁同時起了變化。
原本光滑空白的石面上,開始顯現畫面。
不是符文,不是文字。
是畫面。
像是一幀一幀的殘像被時間壓在了牆體內部,此刻被她的力量喚醒了,從石材深處浮上來,透過表面顯現在牆壁上。
畫面模糊,輪廓搖晃,像隔著水面看水底的東西。
但她能分辨出來,那裡面有兩個站立的身影。
一個是銀白色的。
一個發著極微弱的金色光芒。
林螢的呼吸停了半拍,她把那兩個輪廓的體型和比例跟身後那個正側身擠進門縫的人做了對照。
身高,肩寬,站姿。
那個銀白色的輪廓和淵高度重合。
胃裡沉了一下。
她身後傳來窄道里石壁被肩膀蹭過的聲響,淵己經擠進來了,站在她背後兩步的位置,金色豎瞳死死地盯著牆上的畫面。
那條纏在她腰間的觸手收緊了。
不是松的環繞了,是握住了,輕輕的,力道壓著什麼東西,像是他在剋制某種她還不能完全讀懂的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