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自那日在長耳山竹林偶聞《桃花庵歌》,心境豁然。然而,他終究年少,且肩負著父輩的期望與家族的榮光,更多的精力,還是投入到了讀書進學之中,刻苦用功,才名愈發顯著。
時光荏苒,轉眼黃瓊己年滿十六,褪去了稚氣,出落得越發俊朗挺拔,眉宇間英氣勃勃,又自帶書卷清氣。這一年,他奉父命,前往鄰州探望嫁與當地望族的姑姑。
途中於一次踏青遊園之際,偶遇一位少女張貴兒。此女年方及笄,溫雅端莊,身姿婀娜,更相容顏絕麗,恍若神女臨凡,傾國傾城。
黃瓊一見之下,驚為天人,傾慕不己。黃瓊歸家後,念念不忘,懇請父親向張家提親。張家亦是書香門第,張父聞得是桃花村黃家那位“神童”求親,又見黃瓊本人聰敏暢達,氣度卓然,心中甚是歡喜。張貴兒聞訊,亦是含羞默許。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兩家很快便交換庚帖,定了婚約。
十八歲時,黃瓊己是滿腹經綸,才名遠播。在家人的殷切期望下,他辭別父母妻子,收拾行囊,赴長安參加進士科考。
是年科場,群英薈萃,黃瓊卻憑藉其紮實的學問、出眾的文采與過人的見識,在殿試之中一鳴驚人,被當今天子欽點為進士頭名!
須知唐代雖有進士科,但並無明清時“狀元、榜眼、探花”的明確稱謂,然進士及第本就極難,所謂“三十老明經,五十少進士”,而黃瓊以區區十八之齡,便高中進士之首,實乃百年罕見之奇才!一時間,其名傳遍長安,天下皆知。
天子對其才華亦是青眼有加,特授“左拾遺”之清要官職,入仕為官。黃瓊初入仕途,勤勉盡責,首言敢諫,頗得天子賞識。幾年後,為磨礪其才幹,下放至劍南道任太守。
黃瓊到任後,體察民情,勸課農桑,興修水利,教化百姓,政通人和,地方大治。期間恰逢境內“瑤王”不服王化,聚眾作亂,黃瓊展現出不俗的軍事才華,運籌帷幄,排程有方,迅速平定叛亂,安撫各部,其能文能武之名,更上層樓。
而立之年,黃瓊奉召回京,升任兵部侍郎。三十三歲時,東部夷族勾結作亂,聲勢浩大,朝廷震動。天子力排眾議,拜黃瓊為左威衛將軍,領兵討伐。黃瓊用兵如神,奇正相合,不足半年,便徹底平定叛亂,威震東疆,以功封“東安侯”,食邑千戶。
三十七歲,北疆不寧,西突厥、鐵勒等部頻頻寇邊。天子再次委以重任,拜黃瓊為隴右道行軍總管,總攬北征事宜。
黃瓊坐鎮邊關,運籌帷幄,遣良將,練精兵,或戰或和,或撫或剿,歷經數年,終將西突厥、鐵勒諸部打得臣服納貢,不敢南窺。因功晉封“淇國公”,鎮守北疆,保境安民,聲威赫赫。
西十二歲,黃瓊奉召回朝,入主兵部,任兵部尚書,同年加“同中書門下平章事”銜,參知政事。自此,出將入相,位列中樞,成為天子最倚重的股肱之臣。
西十西歲,南詔國主受奸人挑唆,起兵犯境。天子再次拜黃瓊為帥,總督西南軍事。黃瓊掛帥出征,排程有方,穩紮穩打,不過年餘,便徹底擊潰南詔主力,迫使其國主上表請降,永為藩屬。
此役功成,黃瓊進封“魏國公”,加“上柱國”勳,拜“左領軍大將軍”,遷“尚書左僕射”,文武官職皆至巔峰,恩寵冠絕朝堂。
西十六歲,黃瓊受拜“中書令”,成為名副其實的宰相之首,總理朝政。天子更兼授“太子太師”,令其教導儲君。此時的黃瓊,可謂權傾朝野,一言一行皆關乎國運。
然而,他始終謹記幼時父親的教誨,持身清正,處事公允,不結黨,不營私,對天子忠心耿耿,對同僚謙和禮讓,對百姓心存仁念。雖位極人臣,卻愈發如履薄冰,兢兢業業,未曾有絲毫驕矜懈怠。
西十九歲,吐蕃贊普親率大軍犯邊,來勢洶洶。滿朝文武,天子獨信黃瓊,再次拜其為帥,授以全權。黃瓊不顧年近半百,毅然掛帥出征。
他深諳吐蕃軍情地理,制定周詳方略,於邊境險要之處設伏,誘敵深入,再以奇兵斷其歸路,主力合圍,一場大戰,殺得吐蕃軍丟盔棄甲,潰不成軍,斬首俘獲共計十餘萬眾,吐蕃贊普僅以身免,倉皇逃回邏些。
此戰過後,吐蕃元氣大傷,數十年不敢東顧。捷報傳回長安,舉國歡騰。天子龍顏大悅,下詔拜黃瓊為“武平郡王”,加“尚書令”,晉“太師”,賞賜無數,恩遇之隆,己達人臣之極,古來少有。
黃瓊不僅功業彪炳,其家庭亦是美滿和樂,令人稱羨。正妻張貴兒,溫婉賢淑,為他誕下兩子一女。
長子沉穩幹練,次子聰慧機敏,皆得黃瓊悉心教導,成年後外放為官,皆能獨當一面,政績斐然,皆成封疆大吏,一門顯赫。
獨女自幼聰慧,德容言功俱佳,被選為太子妃,與太子伉儷情深,未來母儀天下。
此外,黃瓊還有兩位妾室。一位是當年平定瑤王之亂時,瑤王為表誠心歸附,將最疼愛的小女嫁與黃瓊為妾。
此女溫順可人,為黃瓊誕下一子。此子成年後,因瑤部舊制與血脈之故,得朝廷認可,過繼回母族,承襲了“瑤王”之位,統領舊部,保境安民,成為朝廷在西南的得力藩屏。
另一位妾室,則是黃瓊早年遊歷時結識的一位江湖女俠,武藝高強,性情豪爽。她敬佩黃瓊為人,甘願為妾,常隨黃瓊出征,鞍前馬後,多有護衛陷陣之功,甚至在幾次關鍵戰役中立下奇功。
天子聞之,感其忠勇,特旨破例封其為“梁侯”,開女子封侯之先例,一時傳為佳話。
黃瓊功蓋天下,權勢熏天,然天子對其信任始終不衰,君臣相得,成為本朝一段佳話。黃瓊亦知進退,愈是位高,愈是謙恭,對天子忠誠不二,對朝政殫精竭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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