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斬妖:開局煉出太極圖》第579章 出海(1)

作者:鹿蹊山人·19天前

(PS:悟空求道不會多寫,主要是順勢交代下悟空和菩提祖師來歷,以及“萬靈大戰”這個主要背景。避免劇情太割裂,以拜師求道連線起來)

花果山的歲月,過得如同一場永不醒來的好夢。

那隻從仙石中蹦出的金毛猴子,帶著花果山的群猴在洞天福地中安了家。春採百花為飲食,夏尋諸果作生涯,秋收芋栗延時節,冬覓黃精度歲華。山中無甲子,寒盡不知年,每日在山間嬉鬧玩耍,好不快活。

美猴王領著猴群,在山中自在逍遙,餓了便摘樹上鮮果,渴了便飲澗中清泉,困了便在石縫中或樹蔭下安睡,醒來便繼續遊山玩水、戲耍打鬧。群猴也漸漸習慣了這位大王的帶領,凡事都聽他的號令,日子過得無憂無慮。

它們不受凡間帝王管轄,也不被天上的神獸麒麟鳳凰約束,整座花果山便是它們的地盤,一切由自己做主。這樣的日子,美猴王過了很久,久到他幾乎忘記了世間還有“煩惱”二字。

這一日,天氣格外晴朗。天空湛藍如洗,沒有一絲雲彩,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美猴王正領著群猴在溪邊摘野果,忽有一隻老猴站起身來,腳步微微踉蹌了一下,身子晃了晃,便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再也沒有站起來。

群猴圍了過去,有的伸手去推它,有的叫喚著它的名字,但那隻老猴一動不動,己經沒了呼吸。

美猴王坐在溪邊的一塊青石上,看著那隻倒在地上的老猴,目光中忽然失去了往日的歡快。他手中的果子停在嘴邊,久久沒有咬下去。

群猴們圍在死去的同伴身邊,發出嗚咽的叫聲,有的用爪子輕輕推著那具僵硬的軀體,彷彿想讓它重新站起來。但那隻老猴始終沒有回應,它的身體正在慢慢變冷,眼睛半睜著,目光空洞地望著天空。

美猴王放下手中的果子,站起身來,走到老猴身邊,伸手摸了摸它的面頰。毛髮依舊柔軟,但下面的皮肉己經沒有了溫度。他的目光在老猴的面容上停留了許久,然後抬起頭,望向那些圍在周圍的猴子們,忽然開口說話了。

“我等日日歡會,在仙山福地,不伏麒麟轄,不伏鳳凰管,又不伏人間王位所拘束,自由自在。可將來年老血衰,暗中有閻王老子管著,一旦身亡,可不枉生世界之中,不得久住天人之內?”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入了每一個猴子的耳中。群猴們的嗚咽聲漸漸低了下去,大家都沉默著,沒有誰開口回答。

美猴王看著那隻己經沒有呼吸的老猴,又看了看西周那些面容依舊鮮活的小夥伴們。他忽然覺得很害怕。

那種害怕與他在山中遇到猛獸時的害怕不同,猛獸只要跑得快就能躲開,但死亡卻無處可躲,無路可逃。

早晚有一天,他也會像這隻老猴一樣,躺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再也吃不到山間的鮮果,再也感受不到溪水的清涼,再也看不到頭頂那片藍澄澄的天空。

他想到這裡,心中一陣發緊,眼眶微微泛紅,竟落下淚來。

就在這時,一隻通背猿猴從猴群中走了出來。它的身形比普通猴子高出一截,雙臂修長,毛髮深黑,目光中帶著一種與尋常猴群不同的沉穩。它走到美猴王面前,拱手行了一禮,開口說話,聲音中帶著幾分思索過的審慎。

“大王,如今蠃鱗毛羽昆五蟲之內,惟有三等名色,不伏閻王老子所管。”

美猴王聞言,眼睛一亮,連忙問道:“你知那三等人?”

通背猿猴道:“乃是佛與仙與神聖三者,躲過輪迴,不生不滅,與天地山川齊壽。”

美猴王又問:“此三者居於何所?”

通背猿猴道:“他只在閻浮世界之中,古洞仙山之內。”

美猴王聽完,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從那隻老猴的屍體上移開,望向遠方,望向花果山之外那片廣袤而未知的天地。然後他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對群猴說道:“我待明日便下山去,尋訪仙道,學一個長生不老之法,也好帶著你們,躲過那閻王老子的管束。”

群猴們聽了,紛紛叫嚷起來,有的說大王此去路途遙遠,有的說山中缺不了大王,有的說尋仙訪道不知要多少年月,眾說紛紜,一片吵鬧。

美猴王擺了擺手:“不必多言,我心意己決。你們且在山中好生守著水簾洞,等我學成歸來,自有福氣與眾位共享。”

群猴見他說得堅決,便不再勸阻了。眾猴連夜忙碌,採摘了山中最新鮮的果實,有的摘了桃,有的採了梨,有的取了山蕉野棗,堆成一堆,為美猴王準備路上充飢的吃食。又有幾隻老猴尋來山中堅韌的藤條和粗大的木料,在溪邊紮了一隻木筏,編得結結實實,又在筏上豎起一根小桅,掛了一片寬大的芭蕉葉當作船帆。

次日清晨,天色微明,東方的海面上泛起一層淡金色的光芒。美猴王來到溪邊,看了一眼那隻紮好的木筏,又回頭望了一眼花果山。山間的霧氣還未散盡,水簾洞的瀑布在晨光中泛著銀白色的光芒。那些送行的猴子們站在岸邊,目光中帶著不捨和期盼。

美猴王大步跨上木筏,解開了系在岸邊石上的藤索。木筏順著溪流緩緩漂動,出了溪口便匯入海中,被一陣從岸邊吹來的微風吹送著,向著遠方的海面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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