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神物，想必煉製不易，耗費巨大。仙師為國分憂，咱家佩服。只是不知，這神水可還有富餘？宮中上下，也需時時潔淨，以防萬一。”
他的話術極為陰險。
他將酒精定義為稀世珍藥，只要顧安承認，他就能以“物以稀為貴”為由，將其控制在少數人手中，甚至將其壟斷。
如此一來，顧安的功勞就被侷限在了這一次，無法推廣，影響力也就到此為止。
所有人都看向顧安，等待他的回答。
顧安卻笑了。
他搖了搖頭，語氣輕描淡寫，卻足以讓王振的臉色瞬間凝固。
“九千歲說笑了。”
“此物，並非什麼瓊漿玉液。”
“它只是用最尋常的糧食釀酒，再將那酒水反覆蒸煮，去其糟粕，取其精華，提純而得。”
“只要有足夠的糧食和工匠，想要多少，便能有多少。”
此言一齣，王振的瞳孔驟然收縮。
不是稀世之物？
可以量產？
他心中警鈴大作。
這意味著，顧安掌握的不是一次性的“仙術”，而是一種可以被複制、被推廣的“技術”！
這種力量，遠比單純的治好幾個皇子要可怕得多！
顧安沒有理會王振難看的臉色，他轉身，對著龍椅上的李元昊，鄭重一拜。
“陛下，臣有一策，可保皇家康健，杜絕此類疫病在宮中再次發生。”
“仙師請講！”李元昊急切道。
“臣請陛下下旨，在宮中建立一套‘清潔體系’。”
“其一，宮中所有飲用水，無論冬夏，必須煮沸後方可入口。”
“其二，御膳房所用食材，必須清洗乾淨，廚役接觸食物前，需用皂角或神水淨手。”
“其三，各宮院的茅廁、溝渠，需定期以石灰、神水消毒，保持潔淨乾燥。”
“其西，宮人需勤沐浴，勤換衣物，養成潔淨之習。”
“此西條，若能持之以恆，宮中定能百病不生。”
李元昊聽得連連點頭，眼中光芒愈盛。
這些規矩聽起來簡單，卻首指病症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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